第二天一大早,崔令仪早早起来,收拾妥当了,还没有看见冯珍珠的人。 “佛手,看见珍珠姐了吗?” 佛手抱着剑,在院子里蹲马步。 “睡着呢!” 闻言崔令仪有点诧异。 “她不是一贯都起的很早吗?今日怎么回事?莫不是病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