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呲——” “忙了半天,总算焊完了!” 深夜。 徐帆把焊帽和焊把放在老旧的工作台上。 眉宇间有些疲惫。 父亲十年前走的时候,除了一个几乎无法完成的遗愿,什么都没留下! 母亲身体也不是很好,徐帆只能自己打零工赚学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