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歌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讨厌骚扰电话。 当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。 辅导员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,飞快的逃离了他的怀抱。 主卧的门紧紧关上。 江晚吟的声音从门的那边传来。 “陈歌,我醉了,头有些晕,就先洗漱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