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,顺着窗间的缝隙溜进来。 洛泱狭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映入眼帘的,是熟悉的天花板。 到底什么时候来床上的,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?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,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。 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阿辞休息。